凤哥儿像做错事一样低着头,喃喃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说他的。”
清芷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这不怪你,弟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能提醒他、教导他,你做的很棒,前头开席了,你去找云哥儿他们一起用饭吧。”
等凤哥儿走后,清芷站在儿子面前问他:“每次一有问题你就哭个没完,哭能解决问题吗?”
宣哥儿什么都听不进去,哭闹不止,清芷很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加上今日又实在太忙,便语气严厉了些:“他们之所以送你那么多东西,是因为你是靖安王府的小世子,若是送礼物和收礼物的人都不掺杂任何利益私心,这礼物收了也就罢了,你们都还小什么都不懂,他们送你礼物是因为有大人教他们这样做,也并不是他们真心喜欢你想送你东西。”
“你可以一遇到问题就哭,但这样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下一次再犯错娘亲依然会生气会纠正你,你年纪小,很多事情不懂,娘亲愿意慢慢教你,但你不能每次都这个态度,以为库上一场、耍赖撒娇就没事了,再过两年你就要进书房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改掉身上的坏毛病?”
他去书房,哪怕是私塾也就罢了,可他是要进宫给皇子伴读的,这样的性子脾气怎么进宫?
清芷也不知他听进去了几句,反正一直在哭,清芷索性说道:“外头乱糟糟的,你自己回房间反省反省吧,该不该随便收人家的东西,还有该不该一遇到问题就哭哭啼啼?若是想不明白就别出来了。”
清芷真生了气,让奶嬷嬷带宣哥儿回房间并好生看着他。
这一忙一直到宴席散了她才歇口气,意儿头一次置办这种宴席没经验,什么都要她周全,这一日可把她忙坏了。
赵洁看着她井井有条处理着琐事,很是欣慰,这王府里总算有个正儿八经当家做主的女人了,以后哪怕他离开了,也没什么放心不下了。
一日的热闹散尽,清芷才想起来儿子,赶到儿子房间去瞧时,竟发现赵初临在跟儿子说话。
她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就听赵初临对儿子说道:“其实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娘亲说的话你都明白是不是?你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你总是哭,你一哭娘亲就会生气,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都不惹娘亲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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