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洁顿了顿,没有开口,赵初临轻声问了句:“父亲,您决定了吗?”
见到父亲无声点了点头,赵初临又问:“那陛下那边?”
“平南王府已经有你了。”
“只是好不容易才重逢,我们真的舍不得您。”
“可我已经没办法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闻惯了山林间清朗的风,就不愿待在繁华的汴京,过惯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又如何回归到一身重担、尔虞我诈的朝堂?
且……他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
赵初毅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这左一句右一句的,直接把他听蒙了:“决定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赵洁让他们都坐下,慢慢与他们讲起了当年的过往:“三年前,我被敌军包围后重伤逃离,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敌军对我穷追不舍,我逃了三天三夜,最后昏倒在一片林子里,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在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里,那屋里到处充斥着药香味,在塌边趴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明眸皓齿,一直仰着头对我笑,而在小姑娘的身后,是一个恬静温柔的女人,正疑惑望着我,她大概在问我是谁,可我什么都听不见。”
“可能在我这个年纪再谈什么感情,你们会觉得很可笑,但我醒来望着她那一眼,我大概这一生都忘不了,她叫姜茹,是一位山间医者,她救了我又治好了我的伤,得知我失去了记忆,甚至没有赶我走,便让我随她一同采草药卖钱,在那几间茅舍,我度过了最轻松、最幸福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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