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顺势起身,又说道:“你自己也是做了母亲的人,你设身处地想想,你外祖母她一心想为姐姐报仇,怎么会故意引导你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我们也是被人骗了啊!或者是那术士被人收买改了口,你们得明察秋毫呀。”
赵初临冷声道:“他若被人收买,也不至于受尽了酷刑,等快撑不住了才改口。”
庄氏脸一红,还想再说什么,被清芷轻声打断:“舅妈的话在理,也是我们太冲动了,太在乎外祖母,怕被至亲之人欺骗,才言语过激了些,您说得对,我们兴许都被那个术士给蒙骗了。”
梅老夫人和庄氏都愣了愣,赵初临拧了拧眉没有说话。
清芷现下冷静了下来,握住了梅老夫人的手,柔声道:“我们都是因为太在乎阿娘了,所以才会被小人蒙蔽,外祖母,我明白您想为阿娘报仇的心情,只是如今得知,那个术士就是个骗子,没有证据证明阿娘是被人所害,我也是心急了才会要您解释,您可别怪罪我啊。”
梅老夫人心里七上八下的,讪讪道:“我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何要陷害我?难不成是谢家老太太知道你要给你阿娘报仇,先下手为强,让那术士改了口?”
事到如今,她还是想把一切都推到谢家老太太身上,清芷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就算要恨,也该恨带走了阿娘的父亲,为何这么恨老太太?
“外祖母可能不太了解谢府里的情况,老太太如果消息能那么灵通,又能把手伸那么长,我三哥哥不会不知道,她一个人做不成的。”
清芷这样说,梅老夫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很明显清芷已经不怎么相信她了,如今她能把自己摘干净已经是万幸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梅老夫人和庄氏离开屋子后,赵初临才问她:“你真觉得是那术士故意诬陷?”
清芷知道自己在梅老夫人和庄氏面前那样说,是不相信赵初临的表现,毕竟他辛苦去了旬县一个多月,清芷走到他面前,耐心说道:“那术士是不是故意诬陷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你既然说他有问题,他一定就有问题,那这样一个有问题的人和外祖母有了牵扯,外祖母怎会不可疑?只是我能怎么办?”
清芷相信赵初临,他既那样质问梅老夫人,就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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