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映容的忍耐力一向极好,她从未将言韵儿放在眼里,她气的不过是谢清芷故意恶心她,此刻对着言韵儿,她也只是浅笑:“怎么?表姐把我当敌人了?”
言韵儿都懒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冷哼了声,扭头就走了,魏文禹突然想到韵儿回来,他还没来得及关心她有没有受伤,在里头有没有受委屈了,便一股脑也冲了出去。
国公夫人在后头骂道:“你给我回来!你与乔姑娘的婚期尽在眼前,我决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言韵儿回头瞪着魏文禹:“你跟着我做什么?”
“这几日,你可有受伤?”他语气轻柔,迫切想知道她的回答。
言韵儿愣了愣,不自在道:“我好得很,吃得好睡得好,比住在这儿都舒服。”
“既如此,你出来做什么?继续住在里头啊。”国公夫人追出来说道。
言韵儿心沉了沉,既然这些人阴魂不散,也怪不得她了。
“夫人,听说我不在这几日,沈娘子住进府里了?不对,现在应该称呼沈小娘了。”听说那个沈娘子颇有手段,一不哭二不闹,全凭魏淮安安置,只是一副离了孩子黯然伤魂的模样,看的魏淮安心疼不已,不顾老太太的反对,硬是把沈娘子接近了府。
国公夫人算是看出来了,她真要对这个沈娘子动手,只怕与夫君的情分也就到头了,可这样一个人住在府里,牢牢握着夫君的心,国公夫人寝食难安,言韵儿在伤口上撒盐,她恨不得撕烂了她。
言韵儿悠悠一笑,在她开口前又接着说道:“夫人应该高兴才对,沈娘子入了府,那她那些田产啊、地契啊,还不都是英国公府的了?听说可是笔不少的数目呢,沈娘子定然会拿出一些孝敬夫人您吧。”
“什么田产地契?”国公夫人尖利的声音问她,姓沈那个小贱人就是个破落户里出来的,哪有什么身家,国公夫人猛一激灵,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她就觉得家里的账总是不对,可她想这么偌大一个府邸,有些不知去向的钱财也无可厚非,毕竟查也没那么好查,如今想来,她辛苦持家,钱全进那个小贱人的腰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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