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如何不知?你只说愿或不愿。”
“等我出去,至少也要两三年之后了,且言氏族老不会接纳我,母亲和祖母还在乡下,庶弟年幼,尚不知该如何安顿,我身上全是麻烦,你若与我在一起,短时间内我无法给你安稳的生活。”
“啰嗦!”言韵儿打断了他的话:“那你愿不愿意?”
他的眸子乌黑明亮,心中似翻江倒海,别扭道:“你若只是为了让我在狱中这几年有个盼头,那大可不必,我不会自暴自弃、更不会寻短见……”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便撞入了他的怀中,言韵儿喃喃道:“你什么都不必多想,我只是觉得,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待我好的人了,也许我对你的感情,远不如你对我的深,可我会试着好好爱你,你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儿时,他们也曾手牵手玩耍,后来渐渐大了便再也没有过肢体接触,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后,他更是对她发乎情止乎礼,爱护她、尊敬她,生怕被她讨厌。
她软乎乎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他整个人完全石化,连她说什么都听不清,只是稀里糊涂的,他应了一声“好。”
她高兴地从他怀中起身,与他说道:“我还是要先回西京的,我总不能一直住在平南王府叨扰他们,我可能不能时常来看你,但我会一直记挂着你,我等你出来!”
魏文禹此刻才定下心来,他原以为此生与她再无缘分,做好了割舍掉心中情感的准备,谁料她主动找上他,回应了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答案。
重午这日,赵初临和赵初秀兄弟俩被官家安排了差事,清芷便和林意儿抱着宣哥儿回了谢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