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映容的指甲深深陷进了土里,抬眸后展现在清芷面前的是扭曲的面容,“我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你们了,现在可以放过英国公府了吗?”
赵初临道:“我只说可以助魏小公爷一臂之力,什么时候说过会放过英国公府?魏淮安咎由自取,并非旁人恶意陷害,他罪有应得,又何谈放过?”
魏映容的双拳蓦地收紧,指甲扣到了地上的石子,顿时满手血迹,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愤怒望着赵初临:“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也可以将我罪行公诸于世,我都无所谓了,哪怕你要我现在去死,我也可以立刻死,你还想怎样!”
赵初临牵起了清芷的手,没有理魏映容,对清芷道:“将她赶出去吧,别扰了府里的清静。”
英国公府只要一倒,凭赵初临手里的证据,也足够置魏映容于死地,届时可没有人会再护着她。
赵初临话音才落,便见一道黑影从身侧飞奔了过去,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个健步上前拽住了魏映容,将她摔在了地上。
魏映容衣裙破碎,很是狼狈,头顶赵初临冰冷的话语便落了下来:“休想死在平南王府里,你还不配。”
平南王府,已经撞死过一个人了,他不会允许另一个人以同样的方式死在府里。
为防止魏映容再寻死,她是被人架着出去的,赵初临早已通知了禁军,她私逃出英国公府、公然违抗陛下旨意,本就是重罪,数罪并罚,她决计活不成。
再出平南王府前,言韵儿已在途中等待,魏映容毫无生机的眸子在见到言韵儿时,顿时迸发出深深的恨意:“你这个贱人,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搞的鬼!”
言韵儿靠近她,她被人死死架住,根本做不了什么,言韵儿不问别的,只问一句:“他还好吗?”
只这一句,魏映容便听懂了,她猩红的眸中落下泪来,想到自己那个傻哥哥,不禁悲从中来:“他有哪点对不住你,你要这样对他?他满心以为你回了西京,还在为你躲过这一场灾难而高兴,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谋划,造成今日局面,害了整个英国公府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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