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魏文禹凝眉,沉声道:“这不可能,平南王待王妃情深意重,韵儿也绝不是这样的人。”
老太太淡淡望了儿媳一眼,顺着魏文禹的话道:“是,韵儿自然不是这种人,禹儿,你若真放不下韵儿,等与乔姑娘成婚后,就纳她进门做个妾室吧。”
这是她所能接受的极限了,魏淮安和国公夫人当场就要反对,被老太太瞪了回去,可魏文禹却摇了摇头:“我不会让韵儿为妾,我要娶她,必以正妻之礼迎她过门。”
魏淮安气道:“说尽快成亲的是你,如今要悔婚的也是你,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怎能如此任性!”
提起这个,魏文禹抬起头望着父亲,伤心说道:“当初为了让我听从你们的命令与乔姑娘成婚,你们不惜密谋一场陷害韵儿,又以韵儿来要挟我,既然一开始的手段就不光明,为何不能反悔?”
他如此冥顽不灵,老太太和魏淮安怕他真任性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只能将他关了起来,不准他离开屋子半步。
可第二日,他还是制服了给他送吃食的小厮,私逃出了府,言韵儿收到消息的时候,魏文禹已经在乔家了。
小芹气喘吁吁来告诉她:“老太太和国公夫人正派了人往乔家赶,说小公爷是去退婚的,只怕要吃亏。”
言韵儿一怔:“他去退婚了?”
这个傻子就自己跑去乔家提退婚的事,是嫌命太长了吗?
言韵儿顾不得多想,迅速从侧门离开就往乔家去,好在乔家人进京就是为了与英国公府的婚事,租了个附近的宅子暂住着,饶是如此,言韵儿跑了这一路,也累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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