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的人可不分年龄。”赵初临说道:“你看这个,上面都是英国公府这些年私自处理的使女,上面写着大多是受虐而亡,年纪都在十五六岁。”
还是个老变态,清芷心里恶心得不行。
赵初临又道:“这些都是内宅里的事,言韵儿手中有证据,可还有一些是牵扯朝堂,她只是猜测,就需要我们自己去查了。”
清芷方才看了,言韵儿说魏淮安收敛钱财、卖官鬻爵,甚至结党营私,还提到了几个人名。
“内宅里那些事不足以扳倒一个国公府,若他挑衅皇权,事情就不一样了,言韵儿也是聪明,把这些交给我们,让我们去查,她倒省事了。”赵初临摇了摇头,原本对付英国公府是私心,但若言韵儿写的这些情况属实,那么此行便是必须。
两人正说着话,听见隔壁婴儿的啼哭,清芷这些天听习惯了,也倒不怎么紧张了,只是笑道:“儿子醒了,我去把他抱过来。”
最开始听见儿子哭的声音,清芷心里就紧张得不行,生怕儿子有什么事,可渐渐地倒也习惯了。
赵初临半倚在软榻上,等着清芷将儿子抱过来放在小摇篮里,看着她们母子二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样,他的心里被什么东西装的满满的,他的家,终因有她们而变得完整了。
“你别过来,一身酒气,可别熏着我儿子。”赵初临才要靠近,就被娘子嫌弃了。
他无奈道:“我喝得不多,就一点点。”
今日儿子满月,他怎么也要表示表示,好在以他如今的身份,轻易没人敢灌他酒,敢灌的那几个不会在这个场合上灌,他也就只是高兴喝了几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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