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清芷也说不准,并非她们不相信谢清蕊,而是她那个人就不值得信任,清芷慢慢说道:“也许一开始是好心,也许当真是脚下一滑,也许能救却没有救,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安元修是个硬脾气,自己尚且受不得委屈,何况是儿子,既然大家知道了真相,他没有别的要求,只是让谢清蕊给恒哥儿赔个不是。
谢清蕊如何肯跟一个一岁多的小娃娃赔不是,咬着牙不松口,安元修也就跟她僵着,他是个武人,妻儿就是他的软肋,如果连他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二妹夫,对不住了。”白珏匆匆赶来,满脸羞愧,他在前头待客,虽听说了凤哥儿受了伤,却怎么都没想到,又是他的娘子招惹的祸端。
他知道娘子脾气不好,小气任性,又妇人之仁,还对孩子不上心,谢清蕊有许多毛病,可白珏独独没想到,她能这样对一个小娃娃,敢做不敢当也就罢了,竟然诬陷到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身上,此刻他只觉得无颜再见安家的人。
安元修回过身,面对白珏,他淡淡说道:“大姨姐和姐夫,我一向分得很清。”
他的意思白珏明白,可夫妻本是同林鸟,谢清蕊做下的事,他并不能完全脱开关系,他朝着安元修深深拜了大礼,又对着一旁安静站着的恒哥儿说道:“恒哥儿是个勇敢的好孩子,你没有错,错的是姨妈,是她不对。”
安元修拧了拧眉,却看向了谢清蕊,白珏了然,冲她说道:“你是一个母亲,该有担当为孩子们做个榜样,跟恒哥儿赔个不是吧。”
谢清蕊脸上火辣辣的,私下里让她怎么讨好卖乖都行,让她被安元修盯着跟一个小娃娃道歉,她还真做不出来,可她一抬眸就见白珏冷冷望着她,那目光如冬日里的寒冰,冷得人心颤。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她感觉白珏已经忍无可忍的时候,还是妥协跟恒哥儿赔了不是,说了几句软话,她以为这就可以了,但没想到安元修离开前,却对白珏说道:“大姐夫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朝堂上有大好前程,私下里也有不少至交好友,你心里清楚,她这些年做下的错事不只这一件,很多时候旁人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跟她计较,可你的纵容只会让她变本加厉,你可以惯着她,但旁人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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