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想到儿子疼的在她怀里抽搐的模样,她的心就一揪,欣姐儿的那句“娘亲不让说。”已经把实情说了出来,谢清蕊若心里没鬼,为什么要特意嘱咐欣姐儿不让她说?
“凤哥儿还那么小,他到底怎么得罪了你?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呀,做什么去糟践孩子?”温婉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几句话,声音哽咽。
谢清蕊目光闪躲,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今是怎么个意思?觉得白家是好欺负的,就想把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
“恒哥儿明知道自己没有推哥哥,他进屋第一件事就是跟哥哥道歉,凤哥儿怕弟弟自责,自己疼的说不出话还安慰弟弟说不怪他,两个一两岁的小孩子尚且如此,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温婉一向是娴静的模样,也几乎不会骂人,可她此刻,只是一个儿子被欺负了的母亲。
谢清蕊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被摔伤的凤哥儿,低着头没有说话,清芷冷冷问道:“凤哥儿是你推的吧?”
“我没有!”谢清蕊还是一口否认。
清芷道:“好,你可以不承认,那就把大家都叫来分说分说,几个在场的小孩子也都找来,还有外头没有离开的宾客,今日就好好捋个明白。”
“我不是故意推他的!”谢清蕊气急败坏,一下子红了眼睛:“我至于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吗,他们在台子玩,我是觉得太危险了就去拽他们离开,可凤哥儿很抵触我,我明明是为他们好,搞得我像洪水猛兽,我当时也很生气啊。”
“所以你就把他推下了高台?”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拽他的,只不过脚下一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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