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聪明,知道一时失手比蓄意谋害的罪名要轻得多,不管延清怎么审,就是咬牙说自己是一时失手,赵传已经去查他最近接触什么人了,相信这两日就会有结果。”
清芷还想再问什么,赵初临打断道:“你如今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别的事都不要管了,魏映容被禁了足,想要作妖是不能够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治她,可这些都没有你重要,你可不能再费心神了。”
清芷之前答应了他,这一次同意她去生辰宴,以后什么事都听他的,整个孕期,她已经闹过很多次脾气了,他都是一一包容,这次清芷知道他要为此事费心费力,便乖乖应了下来。
“我知道啦,都听你的。”
她这样乖,赵初临还一时有些不适应,笑了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不管外头的事再怎么闹心繁琐,只要家里的这个人好好的,就都不是问题。
平南王妃在谢府生辰宴上,被魏映容推倒导致险些滑胎一事,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太医极力为王妃保胎,而魏映容被禁足在府,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看,平南王妃这一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若是最终真出了事,魏映容这一生恐怕也就毁了。
清芷要安心养胎,出府是不能够了,且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赵初临更有理由拘着她了,但她还是三天两头派人去忠勇侯府,关心阿蓁的伤情,阿蓁为她受伤,只恨她不能亲自去看望照料。
谭蓁蓁伤在肩背,只是不能抱菀姐儿,别的倒也无碍,侯爵夫人把她当亲女儿疼,沈延清又周到体贴,她不觉得替清芷挡了下受了伤就多了不得,清芷是她的朋友,要她眼睁睁看着朋友受伤,她做不到。
倒是借着这个机会和沈延清多撒撒娇也不错,毕竟平日里她总是大大咧咧,很多时候照顾不到他的情绪,如今孩子基本是奶嬷嬷和婆母在照料,她就有更多心思放在自家夫君身上了。
所有人都以为清芷这一胎是不大好了,就连老太太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平南王府的消息向来是最难探听的,清芷闭门养胎,赵初临又整日忙得脚不沾地,老太太竟半点消息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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