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笑道:“我原本就无事,那一跤是我自己摔的,我有分寸。”
“王妃……”言韵儿忙出声,试图打断,可清芷还是说完了,她自然知道清芷是故意自己摔的,她太了解魏映容了,魏映容可以暗地里做许多动作,但独独不会笨到自己动手去推王妃。
可是她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亲耳听到王妃告诉她又是另一回事,再者,王妃为何要告诉她?无缘无故请她来,又告诉她这样的秘密,总不见得王妃是与她一见如故,不对她设防吧?
言韵儿可不是十二三岁的姑娘不经事,她在英国公府卧薪尝胆多年,观察人心的事情,比谁都看得透。
“王妃不该告诉我。”
“为何?”
“论亲疏,我与魏映容是表亲,论恩情,英国公府对我有养育之恩,我该向着她的,不是吗?”
清芷与她对坐窗前,淡淡说道:“可言姑娘不但不会向着她,还会拍手叫好,要是英国公府还为此付出点什么代价,想必言姑娘还会谢我一遭。”
言韵儿目光转动,定格在了清芷身上:“王妃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清芷望了眼已经很明显的肚子,才又重新抬眸说道:“我恨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可能早就儿女绕膝了,这两年我与王爷为了孩子的事,吃过很多苦,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魏映容又想着法子来迫害,这一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放过她,人活着总要为了一口气,言姑娘说是不是?”
“王妃为何要告诉我这些?”言韵儿是真的不明白,她恨魏映容,想法子治她就是了,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我需要言姑娘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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