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估算错了,谭蓁蓁和欣姐儿接二连三为清芷受伤,清芷对她,再也不可能和颜悦色了。
魏映容又拜了一礼:“方才谢府的人来通知,说彩琴被看押了起来,不知她犯了什么错?这丫头自小在我身边,若有行事不妥之处,我待她向谢府赔个不是。”
“魏姑娘。”清芷打断了她的话:“她是你带来的,不好好在你身边侍候,闲着没事在谢府里瞎转什么?从戏才开始时她便离了,那么长的时间,你竟也没找过她,看来丝毫都不担心啊。”
“她说内急先去如厕,我便由她去了,后来见她迟迟不归,也曾拉了个使女问过,只不过谢府这么大,我想她大概是迷路了,本想着等宴会结束再请谢府里的人帮忙找找,哪知她就被抓了起来。”
“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她若真是迷路,随便找个人问问也知园子的方向,可有人跟了她一路,她不去如厕也不询问,倒像是故意绕弯子,你又怎么解释?”
魏映容道:“王妃派人跟了她一路?这是为何?”
她还好意思问为何?清芷冷声道:“魏映容,你敢说今日一切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刘嬷嬷是你的人吧?”
魏映容后退半步,惊讶道:“什么刘嬷嬷?王妃又是指哪件事?映容不明白。”
“你可以不承认,但只要你做了,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刘嬷嬷也好,那个杂耍的艺人也罢,哪怕他们都死了,平南王府也有法子从死人嘴里撬出点什么,更何况他们还是能开口说话的活人,因果报应,从来错不了。”
纵然知道她是故意吓唬自己,魏映容心里还是一颤,就像谢清芷说的,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纵然她已经很小心地把自己摘干净,但以赵初临的手段,也许真能查出点什么呢?
但她没有选择,谢清芷的月份越来越大,以后出府的机会恐怕更少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能不动手,尽管她最后还是失败了,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内心里有多愤恨,为什么谭蓁蓁要去挡,原本可以万无一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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