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慢慢与她说了赵初临查出的事,又道:“虽说还没有确凿证据,但官人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上一次我见她,隐约觉得,那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人的直觉就是很奇怪,怀疑一件事或一个人时,慢慢地总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那日魏映容得知她怀有身孕时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让清芷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在魏映容的脸上,她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喜悦。
“她竟然……”温婉好半晌气得说不出话来,当初在西郊,魏映容热情招待他们,还把价值不菲的古琴赠予了她,若魏映容真是如此歹毒的心机,温婉用着那把琴都觉得恶心。
“莫要声张,官人要我小心着,说如果那件事真是她做的,如今我怀着身孕,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温婉顿时紧张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她会对你下手?那怎么办?你在明她在暗,你怎知她何时动手用什么手段?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
“你放心,官人会保护好我的,我既对她生了防范,就断不会让自己身处危险境地,我比谁都珍惜这个孩子,不会拿自己冒险的。”
温婉还是觉得不保险,摇头道:“小人难防,她如果真是心机深沉的人,你千防万防也难免疏漏,这可怎么办?你可不能有丁点的闪失啊。”
清芷真后悔告诉温婉这些话,原是说到齐敏儿就顺势提起了,如今反倒要温婉为她如此担心,她连忙说道:“如今我怀着孩子,平南王府就如铜墙铁壁一般,我这主院,也是轻易不会进人来的,你不必担心,官人一定会护好我,你可千万别告诉三哥哥和父亲,白白让他们担心不说,还容易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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