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淑清明白了,他这几日的反常、这几日的冷漠,都是因为谢江诚,她登时红了眼眶,忍着泪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为何不正面回答我?”
“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要你这样折辱我!”孙淑清当初既忍痛放弃了谢江诚,嫁入王家,就证明是个将礼数名节看的极重的姑娘,自从嫁做人妇,她恪守妇道,从未做过对不起夫君的事。
可王文冰竟问她这样的话,他难不成是怀疑她?还是听信了流言,认为她与谢江诚有染?
这话不禁折辱了她,更是看轻了谢江诚,如今谢江诚与他的娘子夫妻恩爱,她心中早没有半点想法了,几年前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提?
“那日街头遇见,你亲切唤他三哥,是不是你心里还忘不了他?我只是你的退而求其次,是你的逼不得已?”王文冰声声质问。
孙淑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迅速滴落下来:“就因为我喊了他一声三哥?孙家与谢家相交多年,我喊他一声三哥有什么不对?”
一声三哥,不至于让他失控,是太多的事积压在一起,最终全因这一声三哥压死了骆驼。
成婚前的不情不愿,压在箱底的银角梳,街头的一声三哥。
“我的过往你并非不知,过了这么多年你才来翻旧账,对我公平吗?”孙淑清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声音数度哽咽。
王文冰到底是不忍的,娘子极少有这样难过软弱的时候,看得出来,她很委屈,可他也委屈啊,他全心全意爱着面前这个人,试图在她心里寻求一丝存在感,他不确定,真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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