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真是疯了,她不要命了!”言韵儿迅速稳住心神,握住了小芹的手安慰道:“彩琴若是看准了是你,定然立时就来捉你了,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护住你。”
小芹害怕极了,她怎么会想到魏映容房间外竟无一人看守,又怎会想到自己会听见这样的秘闻。
可纵然她吓得要死,还是摇了摇头:“不,姑娘,你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不要因为我断了一切,我不值得。”
“说什么傻话呢!”言韵儿捂住了她的嘴,在自己最困难无助、一无所有之时,一直是小芹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对她而言,小芹是她最亲的姐妹。
小芹一直躲在言韵儿屋子里,魏映容没有找上她,时间慢慢过去,她知道自己是暂时保住一命了,而言韵儿冷静下来后,心里却开始有些犹豫。
平南王妃她是见过的,那样温柔善良的一个人,且全汴京的人都知道,王妃这个孩子得来有多不容易,那是忍受了多少讥笑和白眼才好不容易怀上的。
“若是那孩子没了,她恐怕也活不成了吧。”言韵儿喃喃自语。
小芹愣了愣:“姑娘在说什么?”
言韵儿一下子抓住了小芹的手,言道:“魏映容有的是手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然平南王府因为看重那个孩子肯定诸多戒备,可也耐不住小人背地里放冷箭啊,咱们既然知道了,不能不管是不是?”、
“姑娘……您想做什么?您可别糊涂啊。”相伴多年,小芹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言韵儿的意图,她是想去告诉平南王妃,可莫说空口无凭,平南王妃未必会相信,就算真的相信了,以平南王府的势力,若来为难魏映容,吃亏的还是言韵儿啊。
魏映容是不会放过言韵儿的,英国公府也不会放过她,她在府中生活本就艰难,多年来忍辱偷生就是为了夺回言家家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前功尽弃,那这么多年的屈辱又算什么?
道理言韵儿都明白,她并非冲动之人,这么些年任由英国公府欺压,她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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