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临也不是担心魏映容会做什么,魏映容心思深沉,才不会做什么明目张胆的事情,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后,他很难不拿异样的眼光去对待,何况要面对她的人还是清芷。
“好了,你快去忙你的,我自己能应对。”清芷将他推走,他要在这儿,指不定魏映容要看出什么的。
虽说赵初临也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会警惕着些,但的确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什么,她还不愿就此与魏映容撕破脸。
“拜见王妃。”魏映容进了暖阁,恭恭敬敬行了礼,清芷虚扶了一把,她才又说道:“心想午前王妃这里定然忙碌,映容才没敢来打扰,拜年拜迟了,王妃可别见怪啊。”
“你什么时候来都不迟,午前的确是见了一些人,但不过是应付,总是端着也累人,你来了咱们就好好说说话便罢了。”清芷让阿荇换过茶水,又盛了些新鲜瓜果,这个季节能吃到新鲜的瓜果可不容易,好些都是从南方一路加急运过来的。
“听闻老王妃身子不适,去西郊休养了?不然映容理应先去拜见。”魏映容淡淡说道。
清芷眼睫微颤,不动声色道:“母亲喜静,就连我们也不敢多去打扰,魏姑娘有这份心便够了,我会转告母亲的。”
“说起来咱们两府在西郊的宅子紧挨着,等过些天我去西郊时,再去拜见老王妃也行,总归是个礼数。”关于平南王府的老王妃独自搬去西郊一事,并非没有闲言闲语,只不过普通百姓不关注也接触不到,有些闲话便只在贵人圈子里传两句。
冯兰若虽平日里性情孤傲,但也不是全然不通情理不见人的,依旁人对她的了解,她断然不会撇下赵初秀,独自去西郊休养身子,这其中指不定有什么内幕。
但平南王府里的消息,轻易传不出去,也没人敢去明目张胆地打听,只不过是猜测罢了,冯兰若搬去西郊这件事,可能与如今的平南王妃谢清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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