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阴阳怪气的话,听在谢江诚心里很是难受,不论这些年老太太做过多少糊涂事,可对待他这个孙儿,一向都是极好的,这也是为什么谢江诚格外痛心的原因。
“相比整个谢府,孙儿的脸面不值一提,可祖母怎么不明白,谢家所有人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今日欠下和安大夫的人情,何尝不是谢府的债?陆安公子尚在病榻,李二姑娘亦是险些丧命,他们不无辜不可怜吗?祖母只一味心疼温良,那被他伤害的人呢?”
老太太眼神闪躲,孙儿的句句逼问,也让她觉得很没脸,可能怎么办,眼门前的人都还顾不过来,她怎么去顾及旁人?
“你就说你帮不帮吧,不必扯些没用的。”不出意外,和安大夫今日就该去温府闹事了,老太太知道不能再拖了。
谢江诚微微阖目,他知道这一拒绝,老太太指定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搅得阖府里不得安宁,但他不能答应,才要开口,就听门外一声愤怒的声音传来:“她又去平南王府作什么妖?是瞧见清芷好欺负吗?”
老太太身子一震,她最是拿这个暴躁的小儿子没办法,听见谢华的声音,就立刻别过脸去。
谢华进了屋子,没瞧见儿子也在,直接对着老太太说道:“母亲,昨个儿小妹又去平南王府做什么?还在平南王府门前哭闹,她是成心不让清芷好过是不是?”
老太太瞪着他:“你来我这吼什么!要耍横去温家耍去!”
谢华嘟囔道:“她一向有母亲你撑腰,去平南王府还不是母亲授意?因着老王妃搬走一事,外头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清芷从未回来抱怨哭诉过,自然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用,帮不上她什么忙,可咱们总不能再去给她添堵吧?”
为着照顾妻子的情绪,谢华对清芷这些年一直没怎么上心,原本就觉得亏欠了女儿,他也尽量不给女儿惹麻烦,可架不住旁人去祸祸!
“你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她一个大活人我能拴着她?她要去平南王府,关我什么事,谁给清芷添堵了?你们总说我给清芷添堵,可你们想想,咱们当初风光送她出嫁,她倒是嫁入高门了,可也没为娘家谋什么好处吧?”跟养了个白眼狼似的,让她帮点小忙都推三阻四的。
谢华嘴一抽,哼了声:“母亲怕不是忘了清芷往回拿了多少钱财,西大街那间铺子每个月光毛利如今都有好几百贯了,为了这件事,她还差点和三姑爷闹僵,您怎么不记人家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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