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蓁蓁一愣:“和赵初毅?”
见清芷点头,谭蓁蓁才喃喃道:“她也算得偿所愿了,是高兴的事。”
“谭大哥……”清芷欲言又止。
谭蓁蓁明白她想说什么,叹道:“我大哥是个实心眼,活了二十多年,就喜欢过这一个姑娘,平日里公务又繁忙,家里给他说亲,他也总不上心,我有时候想劝一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盼着他能自己放过自己。”
谭知远认死理,性子倔,清芷多少也有些了解,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希望终有一日他能自己想明白,就像谭蓁蓁当初那样,再深的痛,也会慢慢愈合忘掉。
赵初临和沈延清从枢府出来,听说娘子在忠勇侯府,便同沈延清一道来接娘子,沈延清从前还会约着枢府的同僚出去吃吃酒,如今旁人想约他一次却是难了。
谭蓁蓁说不定哪天就生了,他每日恨不得生了翅膀早早赶回府中,哪还有别的心思。
就连与赵初临也极少有机会说几句闲话了,赵初临虽是袭了爵,轮身份是和从前不一样了,但沈延清与他相交多年,最是知道他的脾性,真要刻意在乎身份,才是生分。
“今日就不留你们了,等阿蓁生了,咱们再好好吃杯酒。”
赵初临哪会在乎这些,笑道:“到时候少不了你的酒吃,快进去吧,告诉清芷,我在府外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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