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他最敬重的人,此生都是。
屋子里的火炉子烧得正旺,冯兰若的身体却一片寒凉,许多个夜晚,她都会从梦中惊醒,梦到赵洁浑身是血,离她越来越远,而她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的剑还有血迹未干。
梦中的她,是一个刽子手,而现实生活中,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这一生,只求过一次,只求过一个人,那便是当初恳求老王爷退婚,自此之后,她再也没向任何人低过头,她的凉薄和孤傲,是刻在骨子里的,伴随了她一生。
“我宁愿他死,他该死。”
违心与否她不知,她只知道,从赵洁拒绝退婚后,她就巴不得他死了,这句话、这件事,早已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她恨他,恨他毁了她,还故作情深。
他若真的爱她,当初为何不放手,为何……
赵初秀痛不欲生,他以为自己会跌跌撞撞离开,可走时的脚步是那样平稳。
赵初临和清芷不日就得到了消息,正如赵初秀所言,虽然袭爵的是赵初临,但在这个家里,只有长幼,并无尊卑,赵初秀是大哥,他决定的事情,赵初临不会多说什么。
更何况送母亲去西郊,他私心里是同意的。
西郊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既离了平南王府,又不是特别远,说是去休养,也不至于让人诟病,大哥还是为他着想的,怕有什么闲话,对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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