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许久没这样高兴过,知道二女儿今日到,特意喊了温正兴一家子,谢梅立在廊下,远远见了就打招呼:“二姐可算是到了,母亲方才还惦记呢。”
姐妹相见,自然亲切,不论感情如何,很长时间才见一次,半分生疏半分亲昵。
温、林两家人都聚在合安苑,向氏和曾氏自然作陪,老太太笑呵呵道:“今年过年可就热闹了,你三妹妹听说你们来,也说在谢府过年,到时几十口子人,才更有年味。”
谢兰道:“母亲前些时日怎么又病了?您年纪大了,底下的人若不尽心,您要及时告诉谢晋和谢华才是。”
老太太摆了摆手:“没有不尽心的,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你看我如今不是好好的?”
二女儿的脾性她知道,若是让二女儿知道她想把谢清芥塞进平南王府替清芷生孩子,清芷拒绝后她才气病的,不但不会关心,反而还会受埋怨,责怪她不会做事。
她索性提都不提,反正赵初临早已放了话,她什么都做不了了,但那日赵初临走后,她仔细想了想,赵初临既然说了这话,起码短时间内是不会考虑纳妾的。
她与其想法子塞别的谢家姑娘进去,不如趁着这两年赵初临对清芷的热乎劲还没过去,想办法医好清芷的身子,只要清芷诞下子嗣,这王妃之位便坐稳了。
谢兰瞧着老太太的精神不算差,便没多说什么,冲着一旁的谢梅问道:“听说良哥儿要成亲了,是哪家的姑娘?日子可定了?”
之前与老太太信件往来时,就听说温良要成亲,老太太还问她到时要不要来汴京,可如今都年底了,怎么反倒没有动静了?谢兰不知其中内情,便顺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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