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临颇有些懊恼,他早该想到的,在大哥和意儿的流言才传出来时,他就该想到母亲有多愤怒,就该想到她有可能去找意儿表妹的麻烦。
林意儿何其无辜,大哥又何其不幸。
“这几日流言散了些,知道是捕风捉影,旁人也不敢再乱说什么了,我总以为流言慢慢散了就好,却没想到母亲会去找意儿,是我不好……”
“傻子,与你什么相干?”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清芷打断,清芷不过是心里不好受跟他发发牢骚,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他承受了很多,因为爱她,也照顾着她的家人。
成婚二载,他袭了爵,成为当朝最年轻的亲王,又担着枢府要职,而她,却连为他生个一儿半女都做不到,他母亲的施压他无动于衷,世人的指指点点他充耳不闻,待她甚至更胜从前。
冯兰若虽然不是真心想要她为赵初临诞下子嗣,可那些话就连清芷都无法否认,若她的身体真的不适合生育了,那么袭爵了的赵初临,凭什么只守着她一个人?
每每想到这些,她就整夜睡不着,心里像被一根刺狠狠扎着,拔也拔不掉,扎得生疼。
赵初临似看穿了她的心事,紧紧环抱着她,严肃说道:“我从前与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记了不成?我说过,哪怕我们没有孩子,大哥和二哥的孩子袭爵也是一样的,我从不在乎这些,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清芷的脆弱在他面前根本隐藏不住,他太懂她的心思,也太细心。
可她真不愿让这样的心思整日萦绕在彼此心头,她真不愿这样矫情地跟他哭诉,赵初临说的话她都记在了心里,她也明白赵初临不会在乎她能否生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