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我不是与京中许多贵妇有往来吗,其中也少不了一些巴结讨好的,主动与我说起了谢清蕊。”清芷与二姐姐闲谈:“还记得三月份我在平南王府摆宴给孙家姐姐接风洗尘吗,我是邀请了不少朋友,基本都是见面能说上话的,可我知道你和她都怀着身孕,宴席上难免吵闹,我就没邀请你们,只是后来你自个去了。”
谢清菡自然记得,问道:“怎么?她不高兴了?”
“可不是,背地里说我瞧不上她,在平南王府里摆宴,连张帖子都不给她。”
这还真像是谢清蕊能说出来的话,谢清菡悠悠道:“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谁敢请她?再者,她与你从前那些恩怨,她都忘了不成,就算真请,她还有脸去?”
“她怎么会没脸去?”清芷微微一笑,她这个大姐姐啊,最是不将脸面放在心上的,不论她自己做了多少错事,总能把错归到旁人身上。
原本清芷也早已经不在乎与谢清蕊的姐妹情分了,可听见她在背后这样败坏自己,清芷怎能不生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嫁到了平南王府就瞧不上旁人了。
清芷听到这些话,一直憋在心里,那段时间正好赵初临能好好歇两日,她也不愿拿这种事烦他,此刻谢清菡提起了谢清蕊,她才一下子又想起这件事,心里还是有些憋屈。
“姐妹相处快二十年了,她就是那样的性子,这辈子怕是也改不了了,如今只盼着她平安生下孩子,和大姐夫好好过日子,大姐夫是个好性子的,又处处包容着她,真是上辈子求来的好姻缘。”纵然接触不多,但逢年过节一起回娘家,白珏对谢清蕊什么态度,她们都看在眼里。
清芷对谢清蕊是没什么感情了,可也不会恶毒的希望她不好,如果她真能和白珏好好过日子,从此不惹是生非,清芷都要烧高香呢。
这边两姐妹正念叨着,白府里谢清蕊果然也快到临盆的日子了,只是如今朝堂上正在为北征一事劳心劳力,他实在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请假,虽然他也想这两日都守在娘子身边。
好在家里有母亲在,他也能稍微放下心来,谢府里老太太也一日三时遣人来问,接生嬷嬷更是早就住到了家里,就等着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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