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诚答道:“男女之情,没有。”
如此诚实的回答,温婉不知该欣慰还是不满,嫁给他两年多了,不是不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大概是心里那点不自信在作祟,毕竟当初他们之所以会成亲,并非情投意合。
“婉儿,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很清楚如今我心里的人是谁,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你这样不安…”
“不,对不起。”温婉摇了摇头,她就是吃味了,就是胡思乱想了,“我一直等你来问我,我怕
你误会了我,我怕你觉得我是故意推她,我一直等你来问我啊,可是你越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心里就越害怕…”
她说得语无伦次,谢江诚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每年春季科考,都是他最忙碌的时候,是他忽略了温婉的感受,没有照顾到她的情绪,“都是我不好,以后咱们有什么话都摊开了说,我若有哪里做得不好,你骂我便是,自己憋在心里做什么?”
温婉伏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让她的心都定了下来,她软软问道:“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她这样问,谢江诚就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是这段婚姻的特殊性让她没有安全感,这些他都
明白,两年婚姻,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他还有那么长的余生回答她。
白府里,谢清蕊身子已经有些笨重了,她和谢清菡月份差不多,已经近七个月的身孕了。
此刻听着小鸢说起昨日平南王府摆宴的事,嗤笑:“平南王府又不是她掌家,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那些去赴宴的人,冲的又不是她谢清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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