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知道,已经无法让妻子改变对二郎和三郎的态度了,他也不打算再劝什么,只是说道:“我自然相信三郎,也相信清芷,有他们在,一定会照顾好你,但他们能保你衣食无忧,却做不到让你身心舒畅,有些事情,说白了旁人都帮不了你,但愿你自己能想得开
。”
“你想让我想开什么?”平南王妃冷笑了声。
平南王靠近妻子,尽量耐心说道:“你我三十年夫妻,一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大半辈子都过来了,还有什么恩怨解不开?从前的事,都让它过去吧,大郎他们都是好孩子,只要你肯放下心结,他们对你绝不会有半分埋怨,我待你也会如从前一般,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说得情真意切,这一生,他把所有的柔情和耐心,都给了这个女人。
可平南王妃听他让自己放下心结,竟忍不住红了眼睛,冷声道:“难道你以为过了三十年,就不用偿还你所犯下的罪孽了吗?你逼死了他,这笔账不管过去多久,我都永远不会忘记!”
时间,并不能淡化恩怨,从前的恨或许已没那么强烈,可那些恩恩怨怨永远都不会抹去。
“我只是逼他离开金陵,他的罪责足够送他入狱了。”如果不是顾及着她的声誉,平南王早就将那个人送官了。
“那你为何不送他入狱?非得用那样的手段逼死他!”通奸罪不过就判几年,家里人再多加打点,又能轻判,总比逼死他要好得多。
面对妻子的质问,平南王无言以对,在感情里,动心的那个人永远是输家。
两日后,皇帝赵炅率兵亲征,此时距离潘将军大军出发已经间隔了近一个月,在大宋皇帝亲征时,辽国也派出了援兵,欲援助北汉。
赵初临和赵初秀在众臣之中送行,是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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