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芷的劝说下,赵初临还是走了进去,平南王妃坐在外室调香,浓重的香味让赵初临蹙了眉,忍不住问道:“母亲屋子里换了别的香?这个香的味道未免
太重了些。”
“香料可调节人的心情,心情越差,香的用量便要越足,不然如何抚平心中不快?”平南王妃轻轻拨弄香炉,不曾抬头。
赵初临自然明白母亲为何不快,这两日平南王府的大事便是立他为世子了,但他并不打算跟母亲谈这个,只是恭敬道:“儿子近些时日太过忙碌,没有及时给母亲问安,还望母亲不要怪罪。”
“不敢,从今平南王府里便是你说了算了,我如何敢怪罪?”
“母亲此言差矣,平南王是父亲,并非是儿子,而就算儿子以后承袭了爵位,也大不过父亲和母亲。”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平南王妃嗤笑了声,并未放在心上,反而笑道:“你既这样孝顺懂事,母亲
的话,你也该遵从才是。”
“不知儿子哪里惹母亲不快了?母亲有事,只管吩咐便是。”
“我让你休了谢清芷,你会照做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