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才是我的孩子,也只有你,才是他的孩子。”平南王妃似喃喃自语,又陷入了回忆里。
赵初秀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母亲的房间,他真的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说出多么过分的话,他也能理解清芷为何会忍不住,因为他们都在为自己所爱的人心痛。
陛下将要御驾亲征,这是举国的大事,没有人会去在意平南王府里发生了什么,实则大家都自顾不暇。
谢清菡挺着个大肚子,安心在府里待产,周小娘的身份低微,没法来看她,而向氏又不上心,她能指望的,就是安府里的使女婆子,好在这一年多来,因为夫君信重爱护,她也有了自己的亲信,除了自幼陪伴自己长大的小薇,能在屋里头使唤的,对她都很忠心。
清芷在看顾平南王府之余,还不忘每日让人去
安府看望二姐姐,谢清菡感概三妹妹的细心,也为了不让出征在外的夫君担心,自己也是小心翼翼,从未出过府门,只一心等着夫君凯旋。
而另一个有着身孕的人,这几日越发焦虑了。
谭蓁蓁才三个多月的身孕,胎才坐稳,夫君就要远征,她是将门之女,自是比旁人更能体谅些,若是平时,她不会这样多愁善感,偏偏是才怀了孩子,又是头胎,心中难免害怕不安。
而沈延清出征在即,和赵初临一样忙碌,根本空不出时间多多安慰妻子,好在侯府里有侯爵夫人这个体贴的婆母。
此次北伐,谭家父子留守京都,谭夫人不必顾虑丈夫和儿子,便空出闲来时常劝慰女儿,有母亲和婆母在身边照料,谭蓁蓁的心绪才平稳了些,可谁都知道,她们说得再多,都不及沈延清说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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