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假惺惺,你们少在我面前晃,便是为我着想了。”
初夏的日光还不算太烈,且廊下有风,站久了竟觉得身上有些凉意,清芷望了眼平南王妃单薄的衣着,径自转身回房拿了个薄毯,又亲自给平南王妃披在了身上。
她这一举动,彻底热闹了平南王妃,她一把掀了薄毯,扔回了清芷手中:“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没有一个人是天生爱找骂的,如果平南王妃
不作践自己的身体,清芷绝不会多说半句,她不打算去开解她、安慰她,她只是不愿在父亲和夫君这样忙碌时,让平南王妃身体再出什么岔子。
院里的使女婆子都知道王妃的脾气,吓得大气不敢出,就连跟在平南王妃身边几十年的老嬷嬷都暗自为谢大娘子捏了一把汗。
清芷抓紧了手中的薄毯,手指微微泛白,一字一句道:“官人已经好几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陛下御驾亲征在即,前前后后多少琐事要安排打理,他脱不开身,又忧心家里,我看着都心疼,可是您不会在乎。父亲知命之年披甲上阵,每日在校场练兵,回府后还要哄您、安慰您,身心疲惫,您也不会在乎。那大哥呢?大哥那日吐了血,这些天也一直愁眉不展,您也不在乎了吗?”
清芷嫁到平南王府后,一直是温顺恭敬的模样,从未对婆母有过半分不敬,更不要说这般质问过,平南王妃神情有些怔然,不知是因清芷的哪一句。
清芷又道:“我只求母亲不要再让他们担心了,您若一直这样,父亲如何安心上战场,若他有任何意外,您真的一点都不痛心吗?您不妨看一看,父亲待您几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清芷话音才落,平南王妃便站起身来,冷冷望着清芷:“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这就是你们谢家的好规矩,敢来质问尊长,做尊长的主?”
“母亲听不进去没关系,原本您也从未将官人放在心上,更何况是我,可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为的不是母亲,是我自己的夫君,纵然您有千般不是,可在夫君心中,您始终是他的母亲,您生养了他,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