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时辰没有反应的人,突然转过了脑袋望着父亲,无声落下泪来,平南王重重抓住了儿子的手,“你是阿爹的孩子,永远都是,任何人都不能说一个不字,好好吃药,养好身子,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如实告诉你。”
“父亲…”赵初秀声音嘶哑,这两个字很轻,但平南王听到了。
“你若因此一病不起,你母亲的命大概也就没了,而我将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大概也会随你母亲而去,你忍心吗?”
赵初秀双眼不停流着眼泪,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不是父亲的孩子,他竟然是母亲对不起父亲后生下的罪孽,而他这个罪孽,却得到了父亲那么多的爱
从小到大,父亲的谆谆教诲、音容笑貌,不停在他眼前浮现,甚至父亲在出征前唯一恳求母亲的事情也和他有关。
“我这一去,不知几时才能回来,唯一恳求你的就是大郎的婚事,就让他自己做主吧。”父亲不久前说的话,犹在他耳边回响,想到这些,他只觉喉咙处又是一股血腥,趴在榻沿猛咳了几声,吓得平南王和赵初临浑身一紧。
赵初秀见到父亲和三郎如此关心自己,想到他们父子、兄弟几十年的情意,那是无论什么东西都代替不了的,和血脉无关。
他撑着身子倚在床榻上,赵初临怕他撑不住,扶了扶他,他拍了拍弟弟的手背,声音虚弱:“我
没事了,把药给我吧。”
平南王将药送到他面前,没有让他接,而是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边,赵初秀登时鼻子一酸,故作玩笑道:“父亲还当我是儿时啊,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要父亲喂药不成?”
儿时体弱,父亲没少在榻前悉心照料,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他不是父亲的孩子,而父亲一早就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