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都知道了,都回不去了!”平南王妃想到这么些年,自己一直在丈夫耳边说的那些话,她一遍遍提起大郎时,他的心里该是嗤笑她的吧?
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表演,而他一切都心知肚明。
“大郎是他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我想给他最好的,原本我能给他最好的,可是都没有了,你心里定然在笑我吧,笑我不知羞耻,笑我痴心妄想为大郎夺取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我从未这样想过,我只是心痛,为大郎心痛,也为二郎和三郎心痛!”
“道貌岸然!”平南王妃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扶住书案一侧,才勉强
撑起身子,“你既然已经保守了近三十年,为何偏偏此时提起?就因为立世子一事!因为你要上战场,因为你从未想过要将家业传给大郎,所以你连这个秘密都不再守了,只为让我和大郎断了念想!”
“你竟这样想我?”平南王浑身刺痛。
“不然我该怎么想?”
她扶着书案,身子一点点往下移,平南王顾不得多想,就要上前抱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突然听见门外一丝不寻常的动静,他将妻子抱到软榻上后,急急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地上一滩血迹,而赵初秀捂着胸口站在门前,他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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