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夜,他在寻芳馆待了整整一夜。
在那种地方,彻夜不归,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赵初秀回来时还是醉醺醺的,可并未醉得多厉害,见了母亲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只是他自动忽略了母亲眸中的惊愕,他被下人扶着进了屋,平南王妃也跟了进去。
赵初秀立时就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儿子困顿不已,要先睡了,母亲请便吧。”
若是平时,赵初秀这样的话和语气,定然令平南王妃伤心不已,可她此刻顾不得这些,急忙问道:“大郎,可是出了什么事?你是心里不痛快吗?”
“母亲为何这样问?儿子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心情极好。”
平南王妃岂会信,儿子突然反常定是有原因的,他想了想,最近一次与儿子闹矛盾,是为了清芷的那个小表妹?
“你从前…从来不会去寻芳馆的。”即便赵初毅和赵初临会去,可她知道,大郎从未去过。
赵初秀脑袋晕乎乎的,打了个呵欠:“寻芳馆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从前就是太规矩了,没意思得很,如今倒觉得大好年华的确该纵情玩乐。”
纵然他想玩乐,也并非寻芳馆不可啊,那个地方…平南王妃心沉了沉:“人家去寻芳馆,都恨不得不让旁人瞧见,可你一夜不归,还大张旗鼓找了下人去接,你可知如此行事,有多影响你的名声?”
赵初秀实在是太困了,摆了摆手:“何必在乎这么多,母亲,儿子太累了,想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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