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包庇了这逆子,别说官位岌岌可危,就是咱们全家的性命都不一定保得住,赵大人说不追究,那是要我来做这件事!且知州大人都知道了,我为一州通判,掌诉讼,又怎可不严惩逆子?”
之后发生了什么,赵初临不得而知,但他却明白,张衙内不会逍遥法外,若自己没有来唐州,这事兴许还能达成一个平衡,知州大人投鼠忌器装糊涂,通判大人被瞒着不知那些恶迹,可正因为此事自己掺合进来了,还是受害者,张衙内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了。
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闹了一场赵初临肚子有些饿了,便让掌柜送来了几个小菜,清芷倒是没什么胃口,赵初临笑道:“今日吓着你了?”
清芷摇了摇头:“有你在,我不怕。”
这话听着舒心,“放心,只要有我在一日,必会护你周全。”
清芷想到那个张衙内,还是有些担心:“你真的确定
通判大人会给百姓一个交代?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啊,还有一个不讲是非,只为护着孙儿的祖母,张通判又是个大孝子。”
赵初临吃了个饱,才与她慢慢解释:“在我们介入这件事之前,此事在知州和通判两位大人之间是有一层窗户纸的,可今日我把这层纸戳破,由不得知州大人再装糊涂了,就算张通判真舍不得儿子,王知州也由不得他了。”
“你的意思是,知州大人一直都知道张衙内为非作歹那些事?”清芷惊讶道。
“以那个张衙内在唐州胡作非为的程度,若是王知州不知情,那他这个知州算是白做了,只不过他顾忌着张通判罢了,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张通判授意的,没想到张通判压根不知道他儿子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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