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么冷的天,您怎么来了?”张通判弯了背脊,比母亲矮半截。
张老太太哼了一声:“我要不来,你准备把我孙儿带到哪儿去?”
“这个孽…”张通判恨道:“逆子残害良民,行此不仁不义之事,不可饶恕!”
“谁说的?谁在诋毁我孙儿?都是无稽之谈!”张老太太抓紧张衙内的手,“今日有我在,谁都不能带他走!”
张通判是出了名的大孝子,一辈子不敢违逆母亲半句,可这事兜不住、也不能兜,他言辞恳切:“母亲,国有国法,就连官家都不能有违法纪,何况是这逆子,况且汴京的赵大人也在此处,这个逆子掳了赵大人的娘子,此事总要有个交代。”
张老太太这才知道屋里还有人,听说掳了一位大人的
娘子,她这才觉得有些麻烦,低声问道:“这位赵大人是什么官职?”
“就是去年奉旨来赈灾的枢密院都承旨。”
张老太太可不知枢密院都承旨是什么官,疑惑望了眼儿子,张通判清咳道:“是平南王的嫡子,陛下的侄子。”
什么?张老太太手一紧,转过头瞪着孙儿:“你怎么惹上了这样的人物!”
张衙内自己都是满心后悔,谁知道天上掉下来这么一个人,正好就砸到他头上了,他抱着祖母的胳膊恳求道:“祖母,孙儿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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