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金银吧?五千两怎么样?”张衙内在赵初临面前比划了一只手。
五千两买个人,大手笔了,可赵初临还是不满意:“衙内不妨抬头看一看,我像是缺钱的吗?”
张衙内这才仔细打量着赵初临,能进庆安楼酒格子消费的,一般不会是普通人,可许多外地的客商为了充脸子,来一趟唐州,也总爱去庆安楼享受一回,张衙内原先只觉得赵初临不过是个带着娘子途径此地的客商。
此刻细细打量着,才觉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方才又听他说不缺钱,张衙内忍不住问道:“你是汴京来的?家里做什么的?”
“商贾之家。”赵初临倒也不算说谎。
张衙内心道,恐怕还不是一般的商贾之家,他神色纠结:“你当真只求官?要不我再给你多加一千两?”
赵初临看出他的纠结,看来求官一事的确让他为难,赵初临又接着说道:“不瞒衙内,我祖上世代经商,从未入过仕,如今已是堆金积玉、富埒陶白,钱财于我而言早已没了兴趣,我其实想走仕.途,无奈一直没有门路,今日遇见张衙内,才算看到一丝希望。”
张衙内听他这样说,自己是拿出多少金银对方都不会放在眼里了,想要多给他几个美人儿,可又一想,那么美的娘子他都说不要就不要,可见真像他说的那样,对美人儿没兴趣,只一心想求仕.途之路。
“你要别的我都能给,可这求官一事,却是难办。”
赵初临故意问道:“为何?对于通判大人来说,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吗?”
“你不知道,我爹爹他不会同意的,要不你再换一样。”张衙内继续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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