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蓁蓁大惊,连忙拖住了他的胳膊,恼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胡闹什么!”
沈延清嬉笑道:“那娘子,你原谅我好不好?”
如此厚脸皮,还真是少见,谭蓁蓁瞪他一眼就站了起来,沈延清忙问道:“你要做什么去?”
“回家!”
沈延清顿时一喜,也顾不得跟赵初临和清芷打招呼了,跟在娘子身后就离了。
去一趟寻芳馆,让自家娘子生了好大的气,只这一次他们也该记住了。
十月初,安府传来了消息,二姐姐谢清菡有喜了,清芷为二姐姐欢喜之余,也免不了在想,她与赵初临成婚一年多了,从前自己总说是顺其自然,可被关进冰窖后,她听孙太医说体内寒气要慢慢排出,她就忍不住担忧。
但她怕赵初临担心,并未表现出什么,如今她只有好好养好身子,暂时不作他想。
这日,赵初毅打听到父亲在书房,便独自前来。
平南王在看兵书,见儿子敲门进来,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他坐,还不免关心两句:“天冷了,怎么还穿得这么单薄?”
赵初毅笑道:“儿不觉得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