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温婉才抽噎道:“自从怀了凤哥儿,这一年多了,我出过几次府门?原以为孩子出生,我就不必被拘着了,可生了才知,小娃娃一时都离不开人,我也放不下他,虽说有奶嬷嬷们,可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我在照看,整日里没点空闲。可你倒好,你倒是清闲得很,清闲到寻芳馆去了!”
谢江诚知道她心里有委屈,儿子整日缠着娘亲,温婉这一年多确实很少出府,这样一想,他的确太不该了,可他心里又说不出的高兴,温婉可极少会这样同他吵。
“你还笑!”温婉要被他气死了,吵着要下车。
谢江诚连忙敛了笑容,将她圈在怀里,柔声道:“我是觉得你能这样跟我吵一吵也是好的,总比冷着我强。”
温婉背对着他,哼了声。
谢江诚又把手臂圈紧了些才说道:“娘子,别生气了好吗,以后我每日忙完差事就赶紧回府,你放心把儿子交给奶嬷嬷们,咱们还和以前一样,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你想做什么我也都陪着你,好不好?”
温婉什么心思,被他吃得死死的,自家官人什么品性,她再清楚不过,他说只是因为好奇才去看一眼,温婉是信的,就连清芷不也说好奇吗,她生气委屈都是这些日子积
攒下来的,怀孕时被拘着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生了孩子后,又被儿子缠的哪儿也去不了,偏偏这时候谢江诚去了寻芳馆,就一下子爆发了。
她也怀念从前的日子,官人会陪她出去游玩,或去西郊、或去庄子,各种节日也都没落下,谢江诚这样一说,温婉就被他劝住了,委屈道:“儿子长时间不见我就哭,你忍心啊。”
“你就是太娇着他了,男子汉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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