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敏儿没有说什么,拜过母亲就起身了,衙役们见她配合,也没有锁她,与她一同往外走,他们都是人精,街上人来人往的,若是将她锁着从平南王府离开,只怕这事就瞒不住了。
齐敏儿一步步往外走,走了十几步突然停下了脚步,慢慢回过身望着赵初秀:“能送我一程吗?”
赵初秀顿了顿,终是没有拒绝,如果不是有两个衙役跟着,谁能看出他们之间有何异常,他们就像往常一样,并肩出府,甚至二人神态都还算平和。
从前齐敏儿总觉得平南王府太大,从北苑到府门处要走好远,可今日才知,这一段路,如此短暂。
她多想走得慢些、再慢些,可是再慢又能怎样,终归是要走到头的,就像这段婚姻,就像她的人生,也该到头了。
“就送到这儿吧。”出了府门,她轻声开口,赵初秀
便止住了脚步。
她回过身,与他隔着府门对望,正红色朱漆大门,悬挂着黑色镶金匾额,肃穆且庄重,门前一对石狮沉重万分,嫁进来两年多,她都没有好好看过平南王府的大门。
那一年,平南王府与秦国公府联姻,陛下亲赐恩旨,何等风光,何等荣耀,十里长街迎娶,引来多少羡慕的目光,竟全都成了过眼云烟,不复存在了。
人人都说她好福气,嫁得是平南王的长子,以后必是承袭爵位的世子,而她便是尊贵的世子妃,都说平南王长子儒雅温和,是个谦谦君子,必会与她举案齐眉,恩爱一生。
她听了太多祝福,也埋了太多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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