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怎么会恨你,我怎么能恨你,我也想啊。”可是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她从前想着,这个男人不爱她,起码能让他恨着也是好的,不论怎样,她都在他心里占了一个位置,可是到这一刻,她却是有些怕了,今日之后,将是永诀,她终是不愿他恨她的。
前堂,平南王与王妃高坐,国公夫人与齐昀坐在一旁,对面是赵初毅与赵初临。
赵初秀带着齐敏儿出现的时候,国公夫人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齐敏儿面前就打了她一巴掌,痛心道:“孽障,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齐敏儿跪倒在母亲面前,痛哭:“是女儿不孝,坏了国公府声誉,女儿不孝。”
齐昀见妹妹挨打,终是不忍心,上前扶住母亲,说道:“小妹知道错了,相信她也是一时昏了头,才做下这等糊涂事。”
国公夫人望着齐敏儿冷哼了声:“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糊涂东西!当初先帝恩旨,秦国公府得以与平南王府结秦晋之好,你做下这等禽兽不如之事,以后国公府还有何颜
面面对亲家?”
平南王与王妃不发一言,赵初毅和赵初临也只是冷冷瞧着,赵初秀还站在门口,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信笺,递与了齐昀。
齐昀疑惑地拆开,只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平南王长子赵初秀,凭媒聘娶齐氏为妻,因其过门之后多有过失,品行败坏,故立此休书休之,将其退回本宗,此后听凭改嫁,并无异言,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文后有签字画押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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