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于秦国公府不会有太大的损失,最多是国公夫人做下糊涂事,秦国公若想自保,大不了一纸休书。
沈延清说道:“不过齐敏儿是跑不了了。”
“可我不想就这样便宜了她!”死对于齐敏儿来说根本就不可怕,如何能解他心头之恨。
申时,平南王府才给秦国公府去了消息,将事情言简意赅提了提,自然,若秦国公府想弃了这个女儿,大可不来人,任由平南王府处置了,可国公夫人是一个母亲,不可能真的弃女儿不顾,她还是来了,不过秦国公却未曾出现。
国公夫人是带着自己的儿子齐昀来的,齐敏儿听说母亲和兄长来了,沉寂枯死的心才有了丝波澜,只是她被关在屋子里出不去。
赵初秀打开房门走了进来,齐敏儿蹲坐在窗边,窗户是封死的,她根本看不见外面,可她还是抻着脑袋往外看,赵初秀反手将门关上,说了句:“令兄真是可惜了。”
齐敏儿慢慢转回目光,声音有些嘶哑:“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才刚拜了侍郎,原本该有大好前程。”
“关哥哥什么事?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齐敏儿吼道。
赵初秀淡淡一笑:“冰窖的守卫,是他买通的吧?”
“不是他!是我,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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