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诚不是想要他的道歉,事实上他也知道赵初临比谁都难过,清芷拽着兄长的衣袖晃了晃:“三哥哥,昨晚的事谁都无法预料,敌人在暗,我们防不胜防,不是他的错。”
谢江诚收回目光,叹了口气:“你好好休养,我改日再来看你。”
清芷点了点头,又说道:“这件事说起来毕竟是平南王府家丑,不论齐敏儿是送官还是如何,我相信王爷和官人都会为我做主,就先不要告诉旁人了吧。”
谢江诚明白,若是传扬开来,只怕有不怀好意之人借机挑事,且齐敏儿还是平南王府的儿媳,毕竟是家丑。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如今你什么事都不必想,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有兄长和夫君护着宠着,她自然可以什么都不必想,清芷软软应道:“我知道的。”
谢江诚离开后,清芷就又睡了过去,只是临睡前还说道:“要是小鱼醒了,一定要告诉我。”
赵初临看着她慢慢睡着,才往北苑去。
平南王体谅他爱妻心切,没有在他回府后就喊他来北苑,实在心里一直惦记着他私调巡卫兵的事,而赵初临能瞒着沈延清,却瞒不了自己的父亲。
陛下的确没有追究他此次私调巡卫兵之事,可那是有条件的,或者说是让他将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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