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临拿过剑刺向了她的肩膀,文心一声惨叫,哭喊道:“我知道姑娘让人抓她们,可我真的不知道她们被带去了什么地方。”
她的模样不像是撒谎,齐敏儿呵呵一笑:“别问了,她的确不知情。”
文心捂着肩膀倒在地上,赵初临冷声道:“是秦国公府做的吧,不然以你的能力怎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将她们抓走?”
齐敏儿别过目光,并不答话,是又如何,他终归没有证据,赵初秀早已没了最后的怜悯,他望着齐敏儿:“你当真不肯说?”
“有本事就杀了我,何必再问。”
“秦国公府有你这样连累全族的女儿,当真是家门不幸,你的父亲秦国公一生荣耀将毁在你手,你也丝毫不在乎?”赵初秀知道,她既然能让人留清芷和周小鱼的性命,那便是还在乎秦国公府。
齐敏儿神色果然有了一丝变化,可她想了想,那些人并不是国公府的人,虽然母亲有在帮她,可父亲并不知情,这
件事根本连累不到秦国公府,“你不必吓我,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秦国公府并无干系。”
“那又如何?今夜过后,秦国公府便是平南王府宿敌!”
齐敏儿怨恨瞪着他,这个男人当真是心狠,她清冷一笑:“请便吧,如今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还和这个疯女人废什么话!直接去秦国公府要人!”谭蓁蓁说着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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