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是极看重家人的,原本他大可不必将话说得这么难听,可他们想拖江诚下水,门都没有。
“你…真是反了天了,反了天了!”谢易明抬起拐杖指着他,手指都在发颤。
老太太这一生,最是拿这个小儿子没办法,呵斥道:“你说这些话做什么,他们是你的叔父,是你父亲的亲弟弟,你想气死他们吗!”
谢华气性大,可消得也快,用妻子的话说,他就是个无赖,最会哄人,也最会气人。
他躲开了二叔的拐杖,笑嘻嘻说道:“我就随便这么一说,叔父们也随便一听就得了,反正今日我是把话放这儿了,江诚能到如今这番天地,那是他自己用功,自然,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日复一日的谆谆教导,和叔父们什么相干?五叔遭罪,于情于理都该帮,但违反法制、有负君王的事,坚决不做!”
谢江诚在身后听着父亲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婉儿总说他爱耍无赖,如今他总算知道了,都是遗传了父亲啊。
老太太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可不如孙子好说话,今日这事是不能决断了,而谢易明和谢易连早就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老太太到底担忧他们年纪大,若真气出个好歹来,才更是麻烦,遂挥了挥手,让儿子和孙子赶紧离开。
谢华和谢江诚一走,谢易连就对着老太太说道:“大嫂嫂,他们父子俩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就算是大哥在世时,都不曾对我们兄弟几个冷过脸啊!”
“是是是,他们的确过分了些,回头我定好好责备他们,让他们给你们赔不是。”
他们二人气的不说话,老太太又道:“你们一路奔波,想是也累了,就先住下,咱们慢慢想法子,总会有法子的。”
不然还能怎样,谢江诚咬牙不松口,谢华又脾气硬,根本没办法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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