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芸却是有些怅然,“如此说来,谢大娘子定是不能体会一个夫君心里另有所属之人的心境了。”
“妇人的确不知,官人待我好,是我的福分,我自当好好珍惜,至于旁的,却也无暇顾及。”
王灵芸是聪明人,清芷口中一句“旁的”,便道出了她的心声,人家心里啊,只有自家官人。
她笑了笑,笑容中却含了些许苦涩,意有所指说道:“只是世上多是贪得无厌之辈,哪怕不是自己的东西,只要她觉得曾经差一点属于她,便紧紧抓着不肯放手,丝毫不满足。”
清芷回道:“郡王妃所说之人的确不少,但也有一种人,明明人家丝毫不屑觊觎她的东西,她却总觉得旁人都要来抢,最终只会惶惶不可终日。”
“是吗?谢大娘子觉得她不屑于争抢?”王灵芸竟是没有生气,反而还问清芷。
清芷疑惑道:“妇人并未特指何人,难道郡王妃是在说某一人?”
王灵芸淡笑:“早听闻谢大娘子好口才,今日得见,传闻果然不虚。”
清芷笑道:“妇人从不信什么传闻,不论对事还是对人,总要亲眼见过,了解之后才能做出判断。”
“谢大娘子所言极是,受教了。”
清芷连忙跪下请罪:“不过是妇人一点心得,见郡王妃亲和便没了分寸,还望郡王妃见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