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敏儿捂住脸颊:“我只是想你多陪我说说话,就算是吵是闹我都认了,我不愿相敬如宾,与你咫尺天涯。”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哪怕是与他吵闹,她也觉得那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陪她吃吃饭的木偶。
“我也曾想与你好好说话,可你总是冷嘲热讽。”齐敏儿不喜欢他的家人,不喜欢他的朋友,他还能同她讲什么?每每提起两位弟弟,齐敏儿总是说他们是要与他争夺世子之位,他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可到底是谁错了呢?
赵初秀细数这两年来的点点滴滴,竟是一片模糊,仿佛只有无尽的争吵,是他的错,他不该在心里有着其她女子时还娶了她,没能让她开心快乐,是他的错。
“总归是我对你不住,嫁给我,让你受了委屈,你我夫妻两年,没有谁是真正开心快乐的,这桩婚姻,不过是锁住你我二人的枷锁,你还年轻,不该就此被困在这所牢笼中。”
齐敏儿抬起头,泪眼朦胧望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如和离吧,放彼此一个自由。”他长长吐出这句话,可笑的是竟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齐敏儿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如晴天霹雳,“你、你想休我?”
“是和离,本朝对和离女子尤为宽容,以秦国公府之势,你再嫁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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