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否认他以前爱过别人,可不论对孙淑清还是对他而言,都过去了,而他对温婉,是细水流长间,一点点将她放在了心里,放在他生活中的每一处。
二人正说着话,沈延清洗了把脸走过来说道:“下午校场里还有些事,我得先走了。”
而国子监今年新招收的监生比往年多了不少,谢江诚也没多少空闲,就要和沈延清一道离开,恰好阿荇来前院瞧一眼,他便与阿荇说道:“问问大娘子是与我一道走还是待会自己回去?”
沈延清瞥了眼赵初临:“抓紧回来办差,不说枢府那帮老头子整日看我不顺眼,校场还有好多事呢,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忙。”
赵初临与他小声道:“漳泉两府尚未收复,北汉依旧是心腹大患,另有辽国虎视眈眈,你以为最近加强练兵是为什么?”
沈延清眉头一皱:“我原以为陛下会再休养一年,这一次……”
赵初临拍了拍他的肩膀:“与沈侯爷好好说说,他是从战场上出来的,会理解你的。”
沈延清倒是不担心父亲会不理解他,只是母亲一直不松口,父亲又觉得这些年南征北战亏欠了母亲,对母亲那是言听计从。
“左不过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先把兵练好再说吧。”沈延清搪塞了一句,一想到要与母亲说去战场的事,心里就发愁。
温婉没有和谢江诚一起离开,而是快到傍晚才回府。
赵初临下午同他们练拳,出了一身汗,等人陆续离开,清芷连忙让人准备了温水让他洗一下,等他清清爽爽来见清芷,邀功似的说道:“娘子,你让我同子安说的话,我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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