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惊恐望着他:“你在怀疑我?你竟然怀疑我?”
“我不是在怀疑你,我就是想不明白。”
“你就是!谢华,我们夫妻二十几年,我纵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你该知道,我从没有害人之心,我就算恨毒了那个贱人,也从没有想到要害她,包括清芷,这么多年,我是对她不好,可也没亏待了她,如今你竟然来怀疑我?”
谢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夜色已深,我们不要在院子里吵,不要惊动了江诚。”
提起儿子,曾氏舒了口气,面上泪水未干,冷冷瞪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谢华心中微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这些年,除了这件事,她们夫妻纵然偶有争吵也很快就能和好如初,几十年,半辈子都过了,他真不想到头来却与妻子生分了。
可当他走上去推了推房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他只好提步往书房去。
翌日五更前,新房外有人敲门,轻声说该起了,清芷迷迷糊糊应了声,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但她明白,五更新妇拜堂,可不能误了,硬是挣扎要起身。
可不动不知道,这一动,浑身就像要散架一般,统共才睡了两个时辰,根本就不够嘛。
赵初临被她吵醒,见她坐了起来,胳膊一伸,身子一倾,又将她压在身下,清芷双手抵着他:“你别碰我,我浑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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