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这边,迎亲队伍捧着花瓶、花烛、香球、纱罗、烛台、裙箱等一应物件,将要出发,赵初临一身大红喜服,器宇轩昂、春光满面。
沈延清并枢府几位交好的同僚亦在迎亲之列,几人闹哄哄地催促赵初临快快上马去接新娘子,赵初临笑道:“你们怎么比我还急?”
“我们还等着快点回来喝喜酒呢,今天你可别想跑,非得喝个痛快才行。”
赵初临扶额,瞥了眼身旁的沈延清,语重心长说道:“全靠你了。”
沈延清一个踉跄,已经能预见今晚自己的惨状了,怎么这一个个大婚,都来找他挡酒,他酒量很好吗?
热闹的迎亲队伍从平南王府门前出发,穿过几条长街,浩浩荡荡往谢府而来,赵初临纵身下马,身后落轿,沈延清几位同僚也已经走到他跟前,乐官作乐催妆,阴阳克择官报时辰,催促新娘子登轿,但里头迟迟没有动静。
众人便起哄:“新娘子不肯出来咯。”
赵初临无奈,冲门内大喊了一声:“娘子,为夫来接你了。”
众人哄笑一团,几位同僚一同念起了催妆诗:“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门外的动静自然有人一五一十禀告给清芷,清芷听得赵初临那声“娘子”,不必抹粉已是红透脸颊,待妆容冠帔都拾掇好,便由阿荇扶着出了房门、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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