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临知道这一切都与大哥无关,但此刻他真的不愿再多说什么了,绕过大哥离了北苑,赵初秀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阵阵发紧,他的存在,究竟是为何?
“大郎?你还病着,怎么能站在风口处?快点进来。”平南王妃连忙将大儿子拉进屋里,神情关切。
赵初秀微微皱眉,启唇道:“三弟的婚事母亲就别掺合了,让他自己选个心爱之人不好吗?”
平南王妃望着儿子淡笑:“这事你别管,母亲自有主意。”
“母亲……”
“行了,我有些累了,想歇个午觉,你先回吧。”她转身离了雅阁回房间,没有再给儿子说话的机会。
赵初秀愣愣站在原地,想起方才三弟离开时的身影,让他想到一年前阿蓁来王府找他,被他拒之门外伤心离去时的样子,他负了她,没脸再见她,也不忍看她伤心的模样。
转眼已经一年了,阿蓁……
五月初下定礼,平南王府长子赵初秀登门,十口彩单覆盖的大箱子由红彩担子抬入谢府,其中珠翠首饰、金银器具不尽其数,另有黄罗销金裙及缎匹、茶饼、佳酿应有尽有,加以双羊牵送。
八尊金瓶酒装以大花、银方胜,再用红绿销金酒衣覆盖其上,三封婚启,一封礼物状,分做两份,以红绿销金书袋盛放。
谢府接下定礼,于正堂备香烛酒果,告盟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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