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被赵初临抱到马车上,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说道:“那两个人要留着,有用。”
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遭一番罪,赵初临出去和沈延清说了些什么,又返回马车带着清芷离开。
“放心,延清知道该怎么做。”
路上,赵初临把沈延清告诉他的话转述给清芷,清芷听着心内一片寒凉,她怎么都没想到,谢清蕊可以心思歹毒到这种地步,从前,她总还念着几分姐妹情分,真是可笑。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他轻声说道。
她却摇了摇头:“这是谢府内宅的事,你不便插手,放心,我能处理。”
赵初临望着她纤弱的肩膀,心头那股冲动更加强烈,他一定要尽快定下婚事,就不会有这种不便插手的无奈了,可王府中无人可为他做主,他能指望的只有陛下赐婚,但谢府如今这样的情况,又暂时不好提赐婚一事。
从西郊回到谢府时,已是深夜,赵初临说道:“回府先换身干净衣裳,不要着凉,脚上的伤口要及时处理。”今日淋了雨,她的衣裳到现在都没干过,脚底伤口更是不浅。
清芷本想说她这副落魄的模样等会还有大用,可见到他眼中的关切,便点了点头。
赵初临下了马车,回过身想抱她下来,略一迟钝想到这是在谢府门前,便道:“我去喊子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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