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上愧疚之色,她浅浅一笑:“哪就那么严重了,不必放在心上。”
她的笑靥在他心头酝开,如春水般激起阵阵涟漪,春风缱绻滑过二人面颊,他悄悄坐下在她身旁,湖水中倒映着二人身影,波光粼粼间道不尽的旖旎风情。
虽然他很不想打破这份祥和寂静,但看着不远处谢江诚那艘小船缓缓靠近,他快速说道:“武功郡王求娶之事你不必担心,只要谢府不点头,他也没法子,陛下不可能给他赐婚的。”
她微怔,原来他都知道,亏他还这么沉得住气,这样一想,前几日心里那股怨气又不合时宜冒了出来,她咬唇道:“担心?我为何要担心?”
他愣了愣,不明白她这话何意,她便又道:“我不过是个闺阁女子,没什么主意,婚姻大事自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父母长辈应下,我没有不依的。”
不用去看,也知他眉头皱得有多深,身旁气息越发冰冷,她去看他时,他已经站起身来同谢江诚打招呼了,她在身后腹诽:“傻子,你就不会也去提亲吗?”
日渐西沉,他们也该回府了,赵初临没再跟她说话,她也没有主动开口,他们在新凿池外分开,甚至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她气他明知道旁人都去提亲了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让她别担心,她担不担心有什么用,他若求娶,她必然高兴。
三月末,武功郡王赵德昭驾临谢府,郑重其事交付于谢家尊长求婚书,并请求谢府尊长同意嫁女。
这下清芷可坐不住了,所有人都以为赵德昭不会亲自来,可他不但来了,还亲手书写求婚书,纡尊降贵亲自来谢府求婚。
清芷赶到合安苑时,老太太正有些愁眉不展,郡王亲自过府,难道她能一口回绝吗?清芷没敢进去,躲在院子里听着堂上的动静,谢华和曾氏都在里头,清芷听不太清楚,可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模糊听见赵德昭说要见她一面,她心下一惊,连忙跑开。
果然没过多时,就有使女找到她,说武功郡王在东院的亭子里等着,清芷明白这是在谢府,赵德昭不会对她做什么,可她还是格外紧张,赵德昭给她的感觉总是有些阴沉。
温婉和谢江诚不放心她,远远跟在她身后,快到亭子时,见赵德昭孤独的身影在徘徊,温婉忍不住说道:“其实他也是可怜,这种事从来都是由家中尊长出面,可他孤零零一人,也没人替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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